第(2/3)页 许望拿着酒壶到每一位老总身旁挨个敬酒,一人三杯,姿态放低,给足对方面子的同时,也在拉进两人之间的关系。 四位都被他的酒量给惊到,一个二十左右的男生能有这样的酒量,完全足够。 许望强撑着在喝,一斤半白酒下肚的时候,他胃已经开始不舒服。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几人搞定。 五人从晚上七点出头一直喝到十点多。 许望寄存的几瓶白酒全部喝完,最后还让服务员又从店里拿了两瓶。 他喝得最多,脑袋发沉,眼前光影涣散。 温渝每隔一会就会给他发一条消息询问情况,等到晚上九点的时候,许望说还没结束,她在家里已经坐不住了,开车到酒店外等他。 晚上十点半,吃饱喝足,红光满面的几人起身,有两位更是在司机的搀扶下离开。 许望做好这最后一段,送几人上车。 临走时,状态比较好的陈总走到许望身旁,搂着他的肩膀,关心道: “师弟,你还好吗?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许望轻轻摇头:“师兄,我没事,一会我对象来接我。” 陈总拍了拍他的肩膀,附耳道:“不管他们仨怎么说,师兄帮你这一次。” 许望挺直腰杆,郑重道:“谢谢师兄。” 陈总笑了笑:“老师叮嘱过出门在外能帮就帮一把,而且师兄虽然还是第一次和你正式打交道,小师弟,师兄看好你,以后常联系,有机会来公司坐坐,或者去师兄家吃顿饭。” “好,谢谢师兄,改天我再单独约您和朱师兄吃顿便饭。” 陈总微微点头,转头看向一旁抱着石柱干呕的朱总,笑着说: “老朱,你这酒量还不如小师弟,难怪老师说最不喜欢跟你喝酒。” 朱总耷拉着脑袋,推搡他几下,然后抬头看向许望:“小师弟,改天师兄请你吃饭,今天属实是累了,状态不佳,我们重新喝过。” 一提到“喝酒”,许望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强装作没事。 目送四人离开后,许望一放松,再也撑不住,身体靠在墙边喘气休息。 秋季,临城迎来降温。 刺骨寒风吹拂,许望身体发颤,视线里暖色光晕逐渐模糊,摇摇欲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