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将军抽车!” “啪!” 一颗硕大的棋子狠狠砸在棋盘上,那声音洪亮如炮仗在病房里炸开。 赢白全身绷着绷带,唯独右手光秃秃,棱骨分明的手指在拍下棋子后,往后一靠,优哉悠哉地喝了口茶。 来自武当山道门的云清道人两眼一白,全身哆哆嗦嗦起来,双眼血丝翻涌,死盯着自己的老将,还有那被死死堵在角落里的车,气得一口老血没吐出来。 他颤抖着手,把老将一挪。 赢白顺势横炮借士抽车。 云清道人咽了咽口水,额头上汗水滴落。 他强撑着一口气,一记屏风马过河,下一步准备将军。 却不料下一秒,赢白又是一招炮打头兵。 “我再将!” 云清道人无奈,只能横将一出。 “诶!” “我一记横头马,绝杀。” “啪!” 死局,无解。 云清当场道心破碎,把棋盘上的棋子一甩,彻底破防:“不玩了,不玩了,谁玩得过你,活得比我们久,老东西,忒特么恶心了。” “我的道心啊……” “啊!” 周围,其他几个宗门老人纷纷哈哈大笑。 “云清,你就是个臭棋篓子,行不行啊。” “叫叫叫,被人抽得只剩个瘸子马了,笑死我了。” “让开让开,我来!” “……” 龙虎山老天师作势屁股把他顶了出去。 青鸾拍了拍云清的肩膀:“你不行啊,牛鼻子。” 云清气呼呼地躺回床上,那藏在绷带下的脸色要多铁青有多铁青,用欲哭无泪来形容再适合不过。 一群在古武界拥有顶级战力的老人们在养伤的这段时间,就像广场上普普通通的老大妈,老大爷,围着棋盘玩得不亦乐乎。 也难怪,现在的他们全身皮肤烧伤,行动不便,也只能在病房里找找这点乐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