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此后一连数天,秦河循着识海里那道微弱的感应,还有功德地图浮动的光点,不停飞遁。 这片魔地,大得没有尽头。 浓稠的魔气沉沉压在四周,墨一样裹住身形,数丈之外便一片漆黑。视野彻底作废,大半时候,他只能铺开神识,一点点摸索前路。 更叫他头疼的是,那道呼唤的方向,一直在变。 毫无章法,忽左忽右,时而下沉,时而抬升,上一刻还在正前方,转瞬便滑向侧后方。 秦河只能跟着不停调转遁行的路线。 好几次,他悬停在半空,静下心,试着推演、寻找别的参照。 可魔沼之中没有星辰,没有固定地标,连魔气流动的走向都时时紊乱,根本找不到别的法子定位。 他反复核对识海里面那缕呼唤。 信号没有衰减,反倒一点点厚重起来。 只要感应在变强,那就说明,他离源头越来越近。 方向乱归乱,路没有错。 想通这一层,秦河不再纠结路线飘忽不定。 他把遁速提到眼下能稳住的极限,在感应偏移之前,尽可能朝着上一个指向冲过去。 只是这般横冲直撞,很容易闯进别的魔物盘踞的地界。 魔沼之中,每一块常年翻涌的泥团,都可能是某头凶物的巢穴。 “吼!” 一声低沉的咆哮,自下方魔泥深处炸开。 不是荒原上那些野兽单薄的嘶吼,这声音裹着厚重的魔息,震得周遭浓稠魔气都跟着震颤,一层层向外荡开。 秦河心头一凛,身形骤然横掠,想要避开这片区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