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任逸脑海里灵光一闪,瞬间福至心灵,终于反应过了这只蜘蛛在说谁。 “所以为什么,你刚才喊【雨人】的时候胆子那么大,轮到【死——】” “死”字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脱口而出。 原本缩在阴影里的蛛导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八根节肢齐刷刷在半空中狂乱地挥舞起来! 任逸被那几根几乎能把整排木架瞬间抽断的节肢惊得,向后连退两步。 “你干什么?!”任逸有些戒备地盯着高处。 “嘘嘘嘘!别说!千万别说!忌讳!这是天大的忌讳!” 你个诡还挺封建。 蛛导完全不知道任逸心里想的什么。 它鬼鬼祟祟地将半个庞大的身躯紧紧贴在木架侧面,整只巨大可怖的蜘蛛在这一刻都显得又阴森又局促不安: “老一辈传承下来的经验!” “听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复活的流程与现在完全不一样,记忆消除似乎没有那么彻底……” “所以活的多了,大家就总结出来一些经验教训,留下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经验干货。” 任逸整理了一下被吹得有些凌乱的衣领,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什么经验干货?” 蛛导的神情明显认真了不少,八只眼睛依次闪烁着幽冷的光: “比如,私下议论时最好不要直呼祂的名讳;要是到了那边,见到了祂,绝对不要主动与祂递交心念。” 蛛导顿了顿,又掰着几根节肢继续数着: “还有,短时间内切忌频繁横渡生死。往返得太频繁,会越来越难回来。” “最要紧的是,倘若祂主动向你投下言语,最好也不要回应得太深。” 任逸听得一愣,忍不住追问:“这又是为什么?” “不知道。” 蛛导回答得极其干脆且理直气壮: “反正老一辈就是这么传下来的。” “只知道以前有些家伙就是这么‘卡住’的……有的硬生生隔了几百年才爬回来。” 它说到这里,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对未知的莫名忌惮: “有传闻说,直呼真名会被祂被剥离灵智;还有猜测,若祂觉得某个灵魂有趣,就会将其强行留得久一点……” “总之版本繁多,无人能证实哪个才是真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