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张脸与纯元皇后惊人相似,之后的接触里甄嬛谈吐雅致、见识不俗,应答之间既有少女的灵动,又有旁人少有的通透博学,一下子就让皇上恍惚回到了与纯元琴瑟和鸣的时候。 皇上眼底的惊喜几乎藏不住,看向她的目光里满是格外的珍视。 而甄嬛也第一次看见帝王卸下几分威严的模样。 他会和她聊诗书,聊园林,聊从前旧年的轶事,不是只有君臣、只有帝王与妃嫔之间的命令与顺从,竟有几分知己闲谈的意思。 她从前对皇上年纪的别扭、对侍寝本能的抗拒一点点松动了。 她不再打心底排斥侍奉君王,可她心里自有一份傲气与盘算,若是刚一得见圣颜便立刻顺从侍寝,只会和后宫里许许多多只凭容貌争宠的女子一样,新鲜劲一过便泯然众人。 于是甄嬛便借着身子刚好、尚需休养为由,与皇上只谈心意、不涉床笫。 她温柔体贴,又保有一点距离感,时而天真,时而通透,吊着皇上的心思,反倒叫皇上越发觉得她难得,越来越上心、越来越重视,两人沉浸在志同道合的谈情说爱里。 另一边,温实初这边的日子也慢慢起了变化。 太医院按轮值表排班,他轮到去后宫各处小主宫里请平安脉的机会越来越多。 他看病细心又肯耐心听宫人说清症状,医术高明,慢慢就在后宫低位嫔妃之间传开了。 年纪轻本事却一点不输那些熬了几十年的老太医。 真正让皇上注意到他的,是一桩桩接二连三冒出来的怪事。 温实初出诊时,接连查出好几位位份不高的常在、答应,住处藏着伤损子嗣的东西。 有的是床板夹层里悄悄塞了麝香粉末,有的是内务府送来的新衣料子,事先用走窜破血的药材熏过。 还有首饰夹层、胭脂妆粉、甚至唇脂里,都掺了不易察觉的避孕、损伤胞宫的药材。 更有甚者,膳食搭配看似寻常,长期吃下来却是食物相克、暗耗气血。 这些小嫔妃本就人微言轻,平日里安安静静像宫里的透明人,皇上平日里几乎记不住她们的名字。 宜修拿捏着这点,做起手脚来肆无忌惮。 她们大多不懂医理,只知道自己身子总是虚、月信不准,总怀不上孩子,只当是自己天生底子不好,从来没想过是有人暗中算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