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雪还在下,将整座皇宫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赵无忧站在廊下,对身边的贺州同说了一句话。 “贺大人,下月的议事,你跟我一起去。” 贺州同点了点头。 “七皇爷,真如寺那边,真玄会来吗?” “会。”赵无忧的声音很肯定,“这种场合,真恒一定会带他来。不是因为需要他说话,是因为需要他坐镇。有真玄在,真恒谈判的时候底气都不一样。” 贺州同苦笑了一下。 “一个和尚,让朝廷上下如临大敌。说出去,谁信?” 赵无忧看了他一眼。 “贺大人,你说错了。 不是一个和尚,而是一个大概率都是融丹大圆满的绝世高手。 如果真玄真的突破了通幽境,别说朝廷,整个天下都会重新评估真如寺的分量。” 贺州同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赵无忧没有再说什么,迈步走进了雪中。 雪落无声。 整座京城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护国寺的灯火还亮着,皇宫的灯火也亮着。 两处灯火,隔着京畿之地遥遥相对,像两双眼睛,注视着这个越来越混乱的世道。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赵无忧和赵煦聊着真如寺的几个时辰前,真如寺这边,破字辈的破防突破了。 冬日的阳光从窗棂缝隙中漏进来,在他面前的蒲团上画出一道金线。 他盘膝坐着,双目微阖,呼吸绵长。 丹田中的真气在经脉中奔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一条被束缚了很久的河流终于找到了入海的方向。 等到一切平息下来,他才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暗劲圆满。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的茧很厚,虎口的裂痕很深。 这两年多来,他每天卯时起床,子时才歇,练拳、练刀、打坐、诵经,日复一日,从未间断。 同辈的师兄弟们都说他“拼命”,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拼命,是害怕。 他害怕的东西太多。 怕自己不够强,怕这方天地变化太快,怕真如寺的崛起只是一场梦,怕那个他记忆中的未来不会到来,更怕那个未来到来的时候,他还没有准备好。 破防站起身来,推开窗扉,远处的真如宝殿金顶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经幡在风中飘动。 他望着那栋熟悉的建筑,心中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