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压下心中那股想要用《真如观心掌》拍过去看看对方记忆的冲动。 作为一个曾经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拥有很高道德水平的真男人实在干不出无冤无仇的情况下就直接打死对方的事情来。 他想起万妖窟那头黑熊,也是个穿越者,临死前眼中闪过的茫然,既有对死亡的恐惧,更有对“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困惑。 穿越者有,重生者自然不会迟到。 这个世界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深。 真玄放下茶盏,看了秦梦生一眼,目光里不是同情或者怜悯,只是看穿一切之后的平静。 过了好半晌,秦梦生才回过神来。 他的面色还是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镇定了许多。 他站起身来,朝真恒抱了抱拳。 “方丈,在下今年二十一岁,化劲初期,想拜入真如寺。”他的声音有些涩,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真如寺收我这种年纪较大、又有一定修为的人吗?” 真恒看了真寂一眼,真寂微微点了点头。 真恒又看了真玄一眼,真玄端起茶盏,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 真恒收回目光,看着秦梦生,沉默了两个呼吸,然后缓缓开口。 “秦施主,你且先住下。此事容我们讨论一下,三日内给你答复。” 秦梦生抱拳,深深一揖:“多谢方丈。” 他转过身,走出了议事厅。 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很快就消失了。 ...... 迎客寮的窗户半开着,冷风从缝隙中钻进来,吹得桌上的茶盏微微晃动。 陈远志坐在靠窗的位置,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 他今年五十五岁,在特殊事务处理所干了三十三年,从一线队员一路做到副所长,经手过的“特殊事务”少说也有上百件。 但此刻坐在这间陌生的禅房里,他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茶陈香醇厚,但在他嘴里品不出什么滋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