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是怕真如寺那边误会。 万一他们以为朝廷想搞什么名堂,万一生出嫌隙,这责任谁担得起? 江湖上传播的谣言,非常不利于团结。” 沈文渊抬起头,正色道: “司正说得是,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能说。 真如寺现在是大玄三大上寺之一,真玄更是天下第一人。 朝廷跟他们的关系,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这个时候出这种谣言,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所以,”贺州同坐直了身体,声音恢复了平稳: “你亲自去一趟真如寺。把这件事当面跟真恒方丈说清楚。 告诉他们,镇武司没有这个打算,也做不了这个主。 让他们有个准备,别被人当枪使。” 沈文渊抱拳道:“属下领命。” 贺州同摆了摆手。 沈文渊转身走出了二堂,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 贺州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喃喃自语:“马勒戈壁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搞鬼?等老夫查出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窗外的暮色越来越深,京城的天际在最后一抹余晖中渐渐模糊。 ...... 真如寺,破妄禅院。 禅房的门窗紧闭,檐下的铜铃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干在暮色中像一支支指向天空的手臂。 真玄盘膝坐在蒲团上,面前摊着十几本泛黄的古籍和几卷帛书。 这些是他让如远从藏心阁搬来的,全是关于阵法的一些典籍。 他先是又独自去了一趟澜江秘境,然后花了半个月时间,把这些典籍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有些内容他以前看过,有些是第一次见。 但不管是看过还是没看过的,他这一次都看得格外仔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