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赵无忧那边也传回了消息,说是暗线亲眼看见清玄真君从闭关洞中走出来,气息与从前截然不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的夜色中。 “清玄真君这个人,我打过几次交道。 此人行事极为霸道,说一不二。 当年佛道论战,他在谈判桌上一拍桌子,对面护国寺的长老愣是没敢接话。 听说他只是那股气势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转过头,看着真玄: “如今他突破了通幽境,恐怕不会平静。 此人的性子,不是那种突破之后关起门来修炼的人。 他一定会有所动作。” 真玄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他知道师兄说的“有所动作”是什么意思。 “师兄的意思是?” 真恒摇了摇头。 “没什么意思。就是来告诉你一声,让你心里有个数。 清玄真君这个人,心思深沉,做事从不莽撞。 他既然敢公开宣布突破,就一定有所图,咱们得防着点。 以前佛道之争都是上三寺顶着,特别是护国寺。 现在,你才是个儿高的那个。” 真玄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修为高了就这点不好,玄国的、佛门的、禅宗的,有啥屁事都得顶上。 真羡慕那些六亲不认的人啊。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喝了两盏茶,真恒便起身告辞了。 他的背影在月光中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甬道的拐角处。 夏国,太乙山。 藏经阁后的密室里,檀香袅袅。 密室不大,四壁无窗,只在高处开了一个拳头大的通风口。 密室正中摆着一张黄花梨长案,张远山坐在案后,面前放着一碗茶,手里捏着一份密报,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位护患真人如今也已经是融丹初期,在山南观中排名前三。 他管着观中的对外事务,佛门的动向、朝廷的态度、各门各派的反应,都是他关注的重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