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错愕与荒谬。 “老公……” “你当年……真把自己头磕出血了?” “就为了躲那个同事?” 沙发上。 林默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掀开绒毯,端起茶几上那杯已经有些温凉的美式咖啡,战术性地仰起脖子,狠狠灌了一大口。 “节目效果。” 他盯着电视屏幕,目光游移。 “这绝对是那个破天幕在恶意剪辑,加了夸张的物理引擎和音效渲染。” 他放下咖啡杯,瓷器磕在胡桃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我当年也是个读书人,文官,讲究的是体统,怎么可能像打桩机一样磕头?” 林默坐在沙发上,端着咖啡杯,语气笃定。 然而。 天幕似乎有某种跨越时空的读心术,并且丝毫不打算给这位靖国公留点面子。 只听“当——”的一声悠长钟鸣。 宏大的祭天大典,终于迎来了尾声。 “礼毕——退——”。 原本如泥塑般死寂的百官队列,终于有了活人的生气。 所有人开始按照品阶,缓慢、规矩地准备退出南郊祭坛。 天幕镜头锁在林默身上。 这哥们正试图从冰冷的青石板上站起来。 但由于刚才磕头用力过猛,加上在严寒中跪了太久,他的双腿显然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刚撑起上半身,膝盖就像是面条一样疯狂打摆子。 眼看着就要一头栽回那个刚才被他砸出淤血的冰窟窿里。 就在这时。 旁边那位不知死活的同僚王景,热心地跨出一步。 他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林默的胳膊。 “林兄,当心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