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道隐宗迁宗了。”裴观澜把药碗往前递了递,语气平静:“如今山门安在大乾,这里是云隐山。你躺的地方,是宗门的偏殿暖阁。” 公输逾白接过药碗,却没有急着喝。 他扭头看了看窗户,又扫了一眼墙角堆着的药材。 门帘上的竹纹,他也认得。 确实是道隐宗的样式。 “迁宗?” 公输逾白眉头一挑。 “紫霄圣朝那边呢?” “浊字一脉留在中州,投了紫霄圣朝。清字一脉随我来了大乾。”裴观澜说得轻描淡写。 公输逾白却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道隐宗传承多年,如今竟然分成了两脉。 一脉留在中州,一脉远赴大乾。 他忽然咧嘴笑了笑。 “有意思。” “当年一帮人争得你死我活,谁也不肯退半步。如今倒好,分道扬镳,各走各的路了。” 裴观澜抬了抬下巴。 “这些事回头再说,先喝药。” 公输逾白低头看了一眼药碗。 “什么药?” “稳固经脉,调理机关与身体之间的气血冲突。你昏迷这么久,身体里的情况远比表面看起来麻烦。” “哦。” 公输逾白点点头。 然后仰头一口灌了下去。 药汁刚入口,他的脸便皱成了一团。 “呸!” “这什么玩意儿?苦得跟毒药似的!” 裴观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嫌苦就别喝。” 公输逾白顿时不吭声了。 他把碗放回床头,伸手在胸口的机关匣上摸索了两下,确认运转还算稳定,这才重新抬起头。 “顾长生那小子呢?” 裴观澜刚要回答,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道身影掀开门帘,快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清衡。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收到的急报,进门后先看了一眼床上的公输逾白,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公输前辈,您醒了?” 公输逾白摆摆手。 清衡将急报递给裴观澜,拱手道:“宗主,凉州那边刚刚传来消息,顾帝君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回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