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院子里太静。 没有芸娘迎出来的声音,厨房里也没有炊烟。 肖环眼神一沉,右手瞬间摸向腰间藏着的短刃。自南昌遇袭后,他便有了随身带着短刃的习惯。 他放轻脚步,贴着墙根走向堂屋。 堂屋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 肖环猛地推开门,短刃在握。 可下一刻,他整个人僵在门口。 狭小的堂屋内,站着四名身披重甲、按刀而立的金吾卫。芸娘局促地站在角落里,双手绞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 而在堂屋正中的主位上,坐着一个体型富态、穿着月白色锦袍的胖子。 胖子手里端着芸娘刚泡的粗茶,正笑眯眯地看着门外的肖环。 “肖主事,下衙了?”胖子放下茶盏,语气温和。 肖环看清来人的面容,心头一震,立刻收起短刃,单膝跪地,行大礼。 “卑职监察院审计司主事肖环,叩见燕王世子殿下!” 堂屋内,烛火摇曳。 朱高炽挥了挥手,四名金吾卫立刻退到院外,顺手关上了堂屋的门。 “起来吧。”朱高炽笑眯眯地看着肖环,“尊夫人泡的茶不错,只是茶叶陈了些。明日我让人送两包新茶,不算赏,算我叨扰府上的赔礼。” “卑职惶恐。”肖环站起身,将芸娘护在身后,低声道,“内子不通官事,请世子容她暂避后院。” 朱高炽点点头。芸娘如蒙大赦,赶紧福了一礼,匆匆退下。 堂屋里,只剩两人。 朱高炽没有寒暄,直接从袖中抽出一份卷子,扔在桌上。 “你的春闱誊录副卷。” 肖环瞳孔一缩。 “宋大学士送入宫中的前十卷,太孙殿下亲自看过。”朱高炽看出了他的疑惑,淡淡道,“棋盘放米,你算到第三十四格,一粒未差;刑名断案,你引《大明律》字字见血,还知查门闩、验足迹、问四邻;农桑水利,你写到了猪疫、逃户和田契兼并。” 肖环垂手站着,呼吸微紧。 朱高炽顿了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