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蓝闹儿去传完话,骑着那匹矮脚马又颠颠地跑了回来。 他挠了挠屁股,皱着眉想了半天,脑子还是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在他的认知里,打仗就是两帮人拿着刀枪互砍,正常来说谁的拳头硬、人多,谁就能赢。 那可是整整三万纵横草原的蒙古精锐骑兵啊!怎么会连一根箭矢都没放,看到太仓卫的大旗就跟见了鬼一样,直接夹着尾巴跑了? “九江哥……”蓝闹儿咽了一口干沫,策马凑到李景隆身边,还是问了出来,“这……这帮鞑子是不是中午吃坏了肚子?怎么打都不打,说跑就跑了?” 李景隆坐在高大的白马上,手中那根镶金嵌玉的马鞭轻轻拍打着手心,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看着蓝闹儿那副憨态可掬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闹儿,那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跑?” “俺咋知道?”蓝闹儿挠了挠头,试探性地说道,“难道是被咱们太仓卫的火器吓破了胆?还是说……被九江哥您这威风凛凛的霸气给震慑住了?” 李景隆摇了摇头,手中马鞭遥遥指向东方,笑道:“乃儿不花可不是阿鲁台那个只知道猛冲猛打的蠢货。这老狐狸在草原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精得很。他跑,不是因为他怕了咱们这三千人,而是经过多方权衡后做出的最优选。” 蓝闹儿听得一头雾水,两只耳朵竖得老高。 “首先,阿鲁台在松亭关外的惨败就在眼前。”李景隆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那一战,咱们太仓卫的空心方阵和火炮,把阿鲁台的一万精骑吃了,主将也被你生擒了。这事儿早就传遍了草原。乃儿不花看到咱们摆出同样的阵势,心里能不发怵?” 蓝闹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是,咱们的火炮可不是吃素的,一炮下去就是一条血胡同!” “这只是其一。”李景隆嘴角勾,目光仿佛穿透了后方的山丘,看到了燕王朱棣那张铁青的脸,“其二,咱们今天敢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在平原上列阵,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架势。换作是你,你会怎么想?你会觉得咱们是来送死的,还是背后有底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