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承恩侯府的手伸得比他还长,结党营私,官商勾结。 关键人家还有个在宫里当宠妃的靠山。 若是查账查到他们头上,撕破脸是迟早的事。 到时候,承恩侯府会不会反过来查他? 顾德白下意识摸了摸后脖颈,凉飕飕的。 如此说来,把银子让女儿投出去钱生钱,确实比放在银库里安全。 “月儿,你说的……爹何尝不知。” 他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看。 “可这银子投出去……真能赚?” 顾明月笃定地点头。 “爹,您要相信女儿。那个项目周期虽然长一些,但利润比橘红还高。” “一年回本,两年翻倍,三年……爹您随时用钱,随时能取。想取多少取多少。” “您琢磨琢磨。” 顾德白端起酒盏又喝了口。 二十万两不是小数目。 “爹。”顾明月看出他的迟疑,加了最后一把火。 “死银子引祸,活银子保命。” “您是愿意让那些脏银躺在地窖里等着被人翻出来,还是让女儿帮您洗干净,变成正经买卖的本钱?”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油灯的火苗跳了两下。 顾德白终于站起身来。 “跟爹走。” 他领着顾明月穿过正厅,绕过后花园的假山,拐进一条窄窄的甬道。 甬道尽头是一扇铁门。 门上挂着三把大锁,钥匙全在顾德白腰间的锦囊里。 三把锁依次打开。 铁门吱呀一声推开。 里面黑洞洞的。 顾德白点了盏灯笼,举过头顶。 灯光照进去的那一瞬间,顾明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个地下室。 面积足有半个院子大。 密密麻麻的木箱子从地面堆到天花板。 顾德白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压得很低。 “二十万两你自己拿。这里只是爹藏的一部分银子。像这样规模的银库,爹还有二十多个。” 顾明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