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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认真。

    “即便是当年天剑宗最鼎盛之时，我也未曾见过有人能以这般速度突破筑基。”

    她顿了顿，目光里多了一丝困惑。

    “只是——如此天赋，为何会生在这般灵气贫瘠的世界？”

    在她看来，以张瑀的天品灵根和这种恐怖的突破速度，若是生在四千年前的苍玄界，恐怕早就被各大宗门抢破了头。

    天剑宗的资源、功法、丹药，加上他的天品灵根和悟性，说不定能培育出一位比她还年轻的化神期修士。

    可他偏偏生在这么一个几乎末法时代的世界。

    这个世界灵气贫瘠到连最基本的修炼都困难，更别提什么天材地宝、灵丹妙药了。

    他能在这种环境下筑基，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张瑀看着陆清寒困惑的表情，只是笑了笑。

    他没法解释系统的存在。

    修为灌注卡这种东西，说出来她也不会懂。

    所以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运气好而已。”

    陆清寒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没有说实话。

    但这个世界上，谁没有几个秘密？

    她活了数千年，见过太多身怀秘密的人。有些秘密能说，有些秘密不能说，她分得清。

    既然他不愿多说，她也不会追问。

    张瑀从书桌后面站起来，转移了话题。

    “清寒，刚才突破的时候，我对自身的剑诀多了些新的感悟。能不能帮我看看？”

    陆清寒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剑诀。

    他是剑修。

    天品灵根，筑基期的剑修。

    她点了点头。

    “自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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