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这辈子还没想过结婚,或者说和一个火星人结婚。 明明一切都还没结束,不是么? 但她还是点点头: “会。” 这是她给他的承诺。 司夜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真诚的笑容,就像一个终于得偿所愿的小孩。 舒窈活了几百年了,虽然在她看来,司夜一大早就强行把她劫过来,学着古人类的样子要和她完成所谓的结婚仪式,这个行为多少有点幼稚和冲动。 但对他来说,他可能就以为她们那个时代就是这样结为夫妻的。 所以舒窈还是宠着他,陪他一起完成这个仪式,陪他“过家家”。 相比于西式婚礼,她似乎更中意于中式婚礼。 舒窈现在大抵还不知道,都会有的。 玄溟会给她一个,独一无二的、永生难忘的中式婚礼。 “我爱你。” 你答应过我,就永远不能反悔。 司夜埋下头,动情地吻上了她的唇。 温柔又缱绻。 YOU are my Only Wife, fOrever.(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 窗外,一只白鸽扑闪着翅膀,飞向了天空。 加缪的荒诞主义将人生视作一场反抗,又在一遍又一遍的反抗中清醒,这并不是导向虚无,而是拥抱当下的自由。 司夜挣脱素姝的精神控制是一场反抗,休走出过去被囚禁的阴影是一场反抗,绫和溯放下曾经的仇恨也是一场反抗.... 但他们最大的一场反抗,是在看透此生的无意义后,却依然选择在一潭死水中继续生存。 荒谬的不是他们,而是世界本身。 正因如此,他们才等到了舒窈。 这种看似病态的羁绊和交织,才正如《加缪手记》里那一句永垂不朽的名言: 荒谬当道,爱拯救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