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可是权势滔天的宋时彦。 等待的过程中,陆裴川问穆易淮,容筝怎么会突然大出血。 穆易淮也是一头雾水,将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陆裴川。 陆裴川听完,整个人陷入深深的痛苦和自责中。 是因为他。 都是因为他。 对不起,筝筝对不起。 宋时彦带着医生赶到的时候,陆裴川双手抱头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像丢了魂般,狼狈至极。 宋时彦面色沉静与穆易淮沟通,之后安排带了血过来的医生和手术室内的医生交接。 血供上了。 一切处理妥当,宋时彦才走到陆裴川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起来。” 陆裴川撑着地面站起来,面色颓然看着宋时彦,“大哥,谢谢你。” 宋时彦如鹰隼般漆黑的目光般落在陆裴川面上,浑身散发着危险肃杀的气场,仿佛下一秒就要弄死陆裴川。 眼底深谙汹涌的情绪,很快又被冷静克制压下,最后化作两个冰冷刺骨的字,“废物!” 陆裴川眼眶泛红。 他确实是一个废物。 一个害得妻子大出血的废物。 一个连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救不了的废物。 ** 容筝悠悠转醒,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雪白的天花板,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太太,你总算醒了。” 容筝转头,见保姆徐妈眼睛发红站在床边,她迷茫了一瞬,猛然想起昏迷前下身出血的那一幕,立刻伸手去摸肚子。 平的,竟然是平的! “我的孩子呢?”容筝脸色煞白就要起来。 徐妈立刻按住容筝,“太太,孩子在婴儿房,是个女孩,生下来七斤二两。” 容筝握紧徐妈的手,“孩子没事?” “没事,很健康,倒是你……”徐妈说着眼底漫上心疼。 容筝怀孕后,一直是她在金沙湾照顾,两人相处近一年,虽是主仆,但容筝毫无架子,对她极好,她也将容筝当自己女儿一样伺候。 哽咽了一下,徐妈才继续说,“大出血,差点没救过来,一天一夜了,你总算醒了。”说完她立刻擦掉眼泪,“我这就去告诉老爷子和夫人,你醒了。” 徐妈转身朝外走,走到前面客厅,见宋时彦从外面进来,立刻恭敬打招呼,“宋先生。” 宋时彦抿着薄唇微点了下头。 徐妈欣喜道:“太太醒了。” 宋时彦眸光微动,抬眸,看了一眼里边病房。 这是VIP病房,是一个小套间,前面是一个小客厅,后面是病房,用装饰墙隔开,前面会客,后面可以让病人安静修养。 “我去通知老爷子和夫人。” 宋时彦颔首。 徐妈快步出了病房。 宋时彦抬脚进入里边病房,在离病床三五步距离的时候停住脚步。 容筝没想到第一个进来的会是宋时彦,“大哥。” 宋时彦深邃目光望着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女人,“感觉怎么样?” 容筝感觉自己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但这样的话,她不敢当着宋时彦说,只气息虚弱道:“还行。” “孩子平安。” “嗯,徐妈告诉我了。” 宋时彦抿了下凉薄的唇,“为什么会大出血?” 这问题,他问过陆裴川,陆裴川说刚从安城回来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不知道原因。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