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那怎么好意思。我给钱。” “不用。邻居嘛。” 何婆婆笑了。“你这孩子。行,那婆婆欠你个人情。” 她的脑袋缩回去了。 十点钟。一个生面孔进了铺子。 男人。四十来岁,黑瘦,手上有茧子,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干力气活的。 “蜜香豆有没有?” “有。两毛一包。”田小满说。 “来五包。” 五包。一块钱。 田小满数了五包递过去。“您是——” “砖窑上的。钱嫂子让我来买的。说好吃。” 赵婶介绍的那个钱嫂子。她男人来了。 “好吃。您尝了就知道。” 男人付了钱,拎着东西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 “腊肉多少钱?” “一块二一斤。” “下回来买。今天带的钱不够。” “好嘞。随时来。” 他走了。 田小满回头冲里面喊:“良哥!赵婶那条线又出单了!” 李汉良在后院应了一声:“记账。” “记了记了。” 中午。 吃完饭,吴嫂子没有休息。继续包蜜香豆。 田小满劝她歇会儿。 “不歇了。今天赶出一百包。明天还有红薯脆要包。” 她低着头,手里的动作没停。 田小满看了她一眼。没再劝。 但她注意到——吴嫂子今天又穿了长袖。六月的天,已经热了。 下午。 两点钟,虎子来了。 今天他手里拎着一条鱼。草鱼。两斤多。 “良哥,我鱼塘的草鱼。今天捞了一条大的。给你们尝尝。” “你鱼塘的鱼开始出了?” “试着捞了两条。这条最大。另一条给我爹了。” 李汉良接过鱼看了看。鱼鳞亮,眼睛清,鳃是红的。活水养的鱼就是不一样。 “好鱼。晚上吃。” “良哥,我想问个事。”虎子蹲下来。 “说。” “我那鱼塘,到秋天能出多少鱼?” “你放了多少苗?” “三百尾草鱼,两百尾鲢鱼。” “草鱼到秋天能长到两斤左右。成活率按七成算,出鱼四百二十斤。鲢鱼小一些,一斤多,出两百来斤。总共六百多斤。” 虎子咧嘴笑了。“六百斤!草鱼卖八毛一斤,鲢鱼五毛。我能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