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老百姓不管这些,他们只知道真如寺的和尚来了,然后地痞就被打了。 这就够了。” 王清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效果是有了,但速度太慢。 按照这个进度,没有三五年,根本动摇不了真如寺的根基。” “不急。”张远山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横梁上。 “掌门也说了,这是一盘大棋,要慢慢下。 舆论战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第二步、第三步。 等佛门的声望垮了,我们再去收拢那些被佛门挤压的小门派,不费一兵一卒。” 三人在密室中又商议了半个时辰,将下一步的计划反复推敲了几遍,才各自散去。 确实,这一年里,江湖上多了许多关于真如寺的议论。 起初只是茶余饭后的闲话,后来渐渐成了茶馆酒肆里的固定话题。 说书先生们翻来覆去地讲,听众们翻来覆去地听,越听越觉得真如寺这座佛门圣地,底子并不那么干净。 最先传开的,是戒定寺的事。 那日傍晚,钦州碧波城的茶馆里坐满了人。 一个走南闯北的行商放下茶碗,抹了抹嘴,压低声音对邻桌的几个人说: “你们知道戒定寺是怎么没的吗?对外说是苦清方丈自残三掌,真玄大师被迫反击。 可你们想想,苦清一个抱丹圆满,自残三掌之后修为跌到抱丹后期,真玄那时候对外可是化劲圆满。 一个化劲圆满,能一刀劈了抱丹后期?这不是明摆着钓鱼吗?” 邻桌一个年轻后生皱起眉头:“你是说,真玄大师故意隐藏修为,引诱苦清出手?” 行商嘿嘿一笑,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我可没这么说。 但你们自己琢磨琢磨,真玄大师那时候要是早就是抱丹期了,他藏着不露,等苦清出手了才亮刀。 这不是钓鱼是什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