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衍转身走回队伍。 “传令下去,全军就地休息。” “喏!” 陈到抱拳,策马而去。 六千骑在丘陵地带散开,依托地势扎下临时营地。 没有帐篷,没有灶台,所有人原地休整。 有人喂马,有人啃干粮,有人靠着战马闭目养神。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喧哗。 这支军队从漠北杀到漠南,从狼居胥杀到北海,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松,什么时候该绷紧。 刘衍靠着一棵老槐树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块干饼,掰成两半,一半塞进嘴里,一半递给身边的典韦。 典韦接过,也不客气,三两口就吞了下去。 “大王。” 典韦瓮声瓮气地开口: “那座坞堡,俺看着不太好打。” “不好打也得打。” 刘衍嚼着干饼,目光落在西边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上: “那里头是董卓的囤粮处。拿下它,长安就是死城。” 典韦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不管那许多,他只知道,大王说打,他就打。 …… 与此同时,长安,太师府。 董卓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桌酒菜,一口没动。 他的脸色很难看。 李儒从厅外快步走进来,拱手道: “尚父,斥候急报!” “念。” “刘衍亲率六千骑兵,今日一早从长安城北出发,沿渭水北岸向西疾进。午时过槐里,未时过武功,申时——” 李儒顿了顿: “申时已抵达郿县以东。目前动向不明,但目标极有可能是——” “郿坞。” 董卓替他说完了这两个字。 李儒没有说话,沉默就是回答。 董卓的手按在案沿上: “六千人。” 他的声音沙哑: “他带六千人,去打我的郿坞?” “是。” “郿坞有五千守军,易守难攻。他六千人,拿什么打?” 李儒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开口: “尚父,刘衍此人,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他敢带六千人去打郿坞,一定有他的道理。” “什么道理?” 董卓猛地站起身,椅子被他撞得往后一倒,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六千人,一天突进两百里,人困马乏。就算到了郿坞,还有什么战力?” 李儒没有说话。 他同样在想这个问题。 但刘衍为什么要这么做。 六千人,一天突进两百里,去打一座有五千守军的坚城。 这听起来确实像天方夜谭。 但刘衍不是疯子。 他敢这么做,一定有其原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