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尚父——” 李儒抬起头: “郿坞不能丢。” “废话!” 董卓一巴掌拍在案上,碗碟震得叮当响。 “那是老子三十年的粮!丢了郿坞,长安拿什么守?” “所以——” 李儒的声音依然平静: “必须派兵去救。” 董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重新坐下。 “派谁?” “吕布。” 李儒没有丝毫犹豫: “只有奉先的并州狼骑,才能跟刘衍的塞北铁骑相抗衡。” “而且——” 他顿了顿: “若能在郿县阵前斩杀刘衍,关中战事,一战可定。” 董卓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按在案沿上,手指一下一下地叩着。 “奉先呢?” “在城外巡营。” “叫他来。” “喏。” 李儒拱手退下。 约莫半个时辰后,吕布大步流星地走进太师府。 他甲胄在身,威风凛凛,走起路来甲叶哗啦作响。 “义父!” 吕布抱拳。 “奉先——” 董卓抬起头,看着这个义子: “刘衍带六千人去打郿坞了。” 吕布的眉头微微一皱: “六千人?打郿坞?” “是。” “郿坞有五千守军,城墙高厚。他六千人,拿什么打?” “不知道。” 董卓摇了摇头: “但那个竖子敢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站起身,走到吕布面前: “奉先,你带并州狼骑去救郿坞。” “记住——”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不要轻敌,不要冒进。你的任务是——” “保住郿坞,拖住刘衍。等我调集大军,将他围歼在郿县城下。” 吕布抱拳: “喏!” 他转身大步走出太师府。 甲叶哗啦作响,像一阵风刮过厅堂。 第(3/3)页